郁呈颔首:“你心思都放在找妹妹上,把我扔给奶娘,很少关注我,当时我得知您有了身孕还一度气到绝食。”
“所以你就任由你的丫鬟爬上了你爹的床,害我受刺激没了那个孩子。”
郁呈瞪大了眼,好似听见了什么无极荒谬的言论。
“我没有!”
“奶娘跟我说是您嫉妒画扇与我亲近,所以把她发卖了。”
他为此还生了她好久的气。
常氏也愣了,随即嘲讽一笑:“画扇被你爹亲手掐死了,他说是画扇趁他喝醉爬上了他的床,画扇已经没了,死无对证。”
“你有时说我总爱揪着过往的一些小事不放,可你觉得这些对我来说是小事么?”
郁呈脑袋嗡嗡的,在他的记忆里爹总是放下尊严委曲求全的那个,却不想他竟然做了那么多伤害娘的事,单拎出来一件都足以一个女人对他恨之入骨,他怎么还能强行让一个女人待在身边如以往一样爱他。
常氏见他脸色惨白得吓人,赶紧拉着他坐下。
“你爹的爱是种病,后来我试着离开过他,可他却要拿你做要挟。”
郁呈嘴唇颤抖:“娘……”
“现如今他又多了你妹妹来要挟我。”
“所以这是您不想让我通知爹我们找到妹妹的原因?”
“即便你不说也会有人通风报信。”常氏闭了闭眼,“娘如今已经没有办法,娘得保护你和秋月。”
郁呈不懂:“所以您让我去读书?”
常氏颔首,最终没有把郁铮跟郭绅刈要假死药的事跟他说:“在你爹做出威胁之前,我必须得主动回去,我不能让你和秋月受一点伤害。”
“娘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,你爹不会伤害我,他只会伤害让我远离他的人。”
“这和让我去读书有何关系?”
常氏抓住他的手:“远离你爹,和萧霁去江州读书,这样他就威胁不到我,也伤害不了你。”
“那娘呢?”
“他不会伤害我。”
郁呈摇头:“不行,我要留下来保护你。”
“我不用你保护。”
常氏有些着急:“听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