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留在家里做竹编,都已经决定的事了,不能改来改去的。”
萧霁还真想说让她放弃去江州,留在家里好好学做竹编。
见他不说话秋丫知道自己猜对了,瘪了瘪嘴:“看来萧大哥真想让我留下来啊。”
萧霁之前确实是这样想的,可是现在他有些改变想法了。
不知为何脑海中总是想起萧朗对她的态度。
男人最了解男人,萧朗对她好似已经超出了兄长对妹妹的照顾。
可他宁愿是你自己想多了。
但是一想到他和秋丫的亲事还没定下来,他若是离开以后萧朗跟她更有机会接近,心里就不舒服。
或许带着她离开也不失为一个选择。
萧霁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自私,认定了秋丫是他的人,便不想轻易放手。
秋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一便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边想着对策。
去江州的话那些工具太多,根本不可能都带过去,但是不带过去她又没有办法做竹编。
还有尚瓷斋那边已经签订了契约,这一去不知道多长时间不能供应瓷胎竹编,也得解决一下。
尽管去江州会带来如此多的麻烦,但是秋丫一点退缩的想法也没有。
她想跟着萧霁,也想去江州看看。
听她说那里是她的故乡,她说那里很美。
想到常氏说起江州时的神采奕奕,秋丫也不由多了几分向往。
“镇上得过了十五开市,也不知道尚瓷斋啥时候开门做生意。”
她必须得在离开之前把事情解决了,越想越觉得放心不下。
“等不到开市了,过了初五我就想去镇上看看。”
萧霁不发一言,只在一旁认真听着。
两人说着话到了家,不想看见萧朗正在门口转悠,看见两人他看了过来,笑道:“回来了。”
萧霁应了一声,刚要说话,秋丫已经抢先:“二哥刚刚上山给我们送衣裳了?”
萧朗神色有些不自然,嗯了一声:“娘说山上风大,说你没有穿厚衣裳,就让我送去了。”
“那我谢谢娘和二哥了。”
萧朗神色有几分不自然,却很好地掩藏住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