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的脸突然阴沉起来,甚至可以说可怖。
秋丫却不怕他,因为知道他不敢把自己怎样,反而梗着脖子:“我都二十了,等着穆初阳出人头地我都多大了,说不定那时候就生不出来了。”
“别胡说。”
“距离五年之约只剩下两年,快了。”
秋丫生气:“可我现在就想要个跟小石头一样可爱的孩子。”
萧霁摇头:“我不想让孩子生下来跟我们担惊受怕。”
他说得真诚,秋丫也有几分动摇。
穆初阳犯得是株连的大罪,若真的被他连累,他们的孩子指定也逃不过。
越想秋月越郁闷。
“烦死了,宋正午的计划到底怎么样了?”
萧霁不想让她跟着担惊受怕,便安慰道:“她嫁去岭南更加方便了她的行动,很快了。”
“那岂不是她要提前收网?”
萧霁颔首:“有可能,所以我打算过完年回一趟广陵,我送你回去你便不要回来了。”
秋丫听出来了他的意思。
这是把她送出京城,一个人承担所有风险的意思。
“我不走,我已经习惯了京城的生活,不想回村里,而且我刚让京城的人都知道我的手艺,回去白水村哪里还能挣钱。”
萧霁知道她这是想和自己一起留下来的借口,可这件事由不得她。
“听话。”
“谁要听你的话,我说想要孩子你听过我的吗,你想让我怎样就怎样?腿长在我自己身上,走还是留我自己说了算,凭什么你想要我如何我就该如何?”
越说越生气,成亲以来秋丫第一次对他发这样的火:“早知道今日你当初何必要娶我,现在又怕连累我了?”
“狗男人!”
萧霁:???
“狗男人?”
秋丫瞪回去:“就骂你怎么了,你要是把我送回白水村我一辈子也不理你,我说到做到!”
秋丫最近心情不好,又因为孩子的事憋着气,又被萧霁一下点燃了,便一股脑把火气都倒了出来,眼睛都气红了,不过心里却顺畅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