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香果也不再劝。
另一边。
秋丫打了水,拧了湿帕子要给萧霁擦拭,却被他抢了过来。
“我来吧。”
秋丫躲过他:“我来。”
态度十分强硬,萧霁拗不过她,只能坐好了任由她擦拭。
郁呈在一旁盯着,双手不安揉搓着,也不敢坐下,秋丫一开始没注意到他,等着把萧霁的脸都擦干净了,这才瞥了他一眼。
“有事?”
郁呈看看萧霁,用胳膊撞了撞他的肩膀。
然而萧霁表情淡淡:“自己闯的祸自己交代。”
闯祸?
一听闯祸秋丫头皮一麻,当即把各种最坏的打算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。
“你去赌博了?”
实在是当年萧朗赌博给她留下的阴影太大,让她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这里。
郁呈一听瞪大了眼:“没有。”眼中还有几分被误会的愤然。
秋丫盯着他的眼睛,心下疑惑:“那你闯了什么祸?”
郁呈抿嘴,心虚不敢直视她的眼睛:“就是……”
见他支支吾吾不说,秋丫着急,索性看向萧霁:“他做了什么?”
萧霁这才说道:“打了人。”
秋丫倒吸一口凉气:“为何打人?”
不想一说这事郁呈气了:“还不是程源柏欠打。”
方才就有预感,听他说打的人是程源柏,秋丫倒也不惊讶了。
“很严重?”
“伤了眼睛。”萧霁说道。
秋丫呼吸一滞:“要紧么?”
“根本没事,就是破了点相,过几日就好了。”郁呈不满,“谁知道他这么不禁打,我这还没用力呢。”
见秋丫蹙眉,当即瘪了瘪嘴:“他欠打,不赖我。”
那样子没有丝毫觉得自己打人有错,气得秋丫眼前一黑。
视线落在萧霁身上,想到什么眉心蹙了起来:“萧大哥流鼻血不会和你有关吧?”
本来还梗着脖子坚决不认错的郁呈当即就心虚移开了视线,瞧他这样子秋丫还如何不明白。
“你!”
咬了咬牙,气得什么也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