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所以这门亲事注定是成不了的,不是昨日也可能是今日,反正在成亲之前她会用最极端的法子逼迫扈镖头取消婚约。
萧朗说着,面上没有表情,好似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,见秋丫怔然还笑了笑。
“她之前找过我,求我单方面取消婚约,可我拒绝了她。”
“我有时在想,我和扈镖头到底谁才是杀死她的凶手。”
扈镖头为了平息丑闻不顾扈珠珠的意愿逼迫她嫁人,而他为了镖局不顾她的恳求执意履行婚约,或许他们都是逼死她的人吧。
“扈珠珠的死是因为那群山匪,和你没关系。”萧霁说道。
秋丫从震惊中回神,附和着点头:“对,是那群山匪丧尽天良,你和扈镖头都没做错。”
萧朗含笑:“不该说这些的,倒是让你们一起烦心。”
不等两人说什么,他自顾岔开了话题:“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“我们才回来二哥就迫不及待赶我们离开了?”
“我就是问你们啥时候回江州,哪里有赶你们,臭丫头别冤枉我。”
见他眼中的笑意有了几分真切,秋丫才松了一口气:“学院过几日有个假期,等假期结束我们就回去,估计得一个月以后了。”
萧朗暗暗摇头:“倒是因为我让大哥平白耽搁了几日的学业。”
“过喜事的东西家里都准备齐全了,不想出了这样的事,要不你俩把事办了吧,不然东西都浪费了。”
秋丫不想他突然说到了自己亲事,面上一热。
“二哥胡说什么。”
她越是这样萧朗越想逗她,笑道:“反正你眼看着就要及笄了,是嫁人的时候了。”
秋丫顿了一下,不自觉算了算日子,距离她及笄还有四个月,而村里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已经有成亲的了。
“二郎!”萧霁沉声说道,语气中似有几分不满。
秋丫满心的期待和羞赧因为他的话顿时烟消云散,唇角的弧度也慢慢拉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