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就是夺了萧霁五年时光,差点害得他无缘科举的卑鄙者。
距离院试越来越近,秋丫比萧霁还要紧张,根本没心思做竹编,然而当事人萧霁却比她还要轻松,和往日一样看看书,时而还会陪她出去买菜。
“萧大哥不紧张么?”
“紧张。”萧霁一脸平淡说出来,丝毫没有可信度。
“我瞧着你像是在安慰我。”
萧霁含笑:“那你有被安慰到么?”
秋丫摇头:“一说起考试我觉得心脏都堵到了嗓子眼,呼吸都困难。”
萧霁眉心轻蹙,认真看着她:“瘦了。”
“有么?”秋丫摸了摸脸,“所以赶紧考完吧,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心力交瘁了。”
萧霁心疼,有些后悔让她跟着来广陵了。
“田老和鹤老都相信我,我有把握。”
见秋丫明显怀疑,便笑道:“不相信我的能力?”
秋丫赶紧摇头,随即又点了头:“我相信萧大哥的能力,可我还是忍不住紧张。”
萧霁揉了一把她的头顶,心疼道:“你平时不是这样。”
平日她是最豁达的那一个,遇事总是先安慰别人,何时如此紧张过。
秋丫轻哼:“这能一样么。”
其实她也不知道,就是一遇见萧霁的事就格外紧张。
萧霁无奈:“放轻松,考完了给你办及笄礼。”
秋丫算了算日子,考完的话距离她的生辰也没几日了。
“咱不在广陵等着出榜么?”
萧霁摇头:“等不等成绩已然定了,在这里干等着倒不如回家。”
想到什么笑了笑:“届时常夫人也会从余杭过来。”
秋丫眼睛一亮:“因为我的及笄礼?”
萧霁颔首:“原本你应该有更隆重更气派的成年礼,若是在余杭……”
“才不要去余杭,我要在白水村办,我还要让我爹看着呢。”
萧霁明白她的心思,点头应了:“行,到时把老师的排位请过来,让他一起参礼。”
秋丫粲然一笑,紧张的心情终于缓解了几分。
终于到了院试这一日,秋丫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