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一趟,你给我在屋里等着,回来再跟你说。”
钱姑娘张了张嘴,看着她离开了。
一直在房间里等着钱夫人回来,然而等了许久,都困得她快撑不住了,便想着回房间睡去,可是不知为何眼皮一直跳个不停,心里也不安,好像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般。
回去也睡不着,便又起来,朝着父亲的书房而去。
平日书房只能父亲母亲进去,即便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也不允许进去,更别说伺候的丫鬟,因为父亲觉得女人进书房不吉利。
书房里的灯还亮着,然而却没有动静从里面传来。
“爹,娘?”
在院子里叫了一声,没有听见回应,钱姑娘心里的不安在浓重的夜色里被无限扩大,快步朝着门口走去,门也没敲直接推门进去。
然而推开门看见屋子里的一幕,钱姑娘傻眼了。
母亲躺在地上,面上嘴上以及胸前的衣襟上全是血迹,而父亲正掐着娘的人中,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。
“爹?”
钱老爷慌张抬起头来:“不是我,是她突然就吐血倒了下去,不是我做的。”
钱姑娘脚下一软,直接蹲坐在了地上。
“来人。”
软绵绵的声音,院子外面伺候的人根本听不见。
“来人!”
终于有人听见了动静,丫鬟侍卫涌了进来:“去叫大夫,去叫大夫啊!”
钱家突然乱了起来,钱姑娘看着忙碌的人群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,眼睛一闭晕了过去。
等着再次醒来,家里已经挂上了白幡。
“谁允许你们挂这些的,谁让你们挂的,不许挂,都扯下来。”
钱姑娘把能够的见的白幡都扯了下来,哭闹着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?
“小姐,夫人已经去了,您要坚强啊,老爷如今伤心过重晕了过去,家里全靠您了啊。”
钱姑娘滑坐在地上,眼泪大颗大颗掉了下来。
“如今是谁在操办娘的丧事?”
“是木行里的小管事,听说是老爷让人召进府的,也姓钱,看着倒是聪明伶俐,小姐要过去瞧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