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想到什么又顿了一下:“不过……”
想想还是算了。
萧霁看在眼里:“想问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万一他养的外室根本不会上当,那怎么办?”
萧霁摇头:“那就只能另想其他的办法了。”
“那样是不是打草惊蛇了?”
“没错。”
秋丫便沉默了。
看来他们的计划必须成功,不能失败。
萧霁握了握她的手:“不着急。”
秋丫抿了抿嘴:“那什么时候开堂?”
“明日。”
今日官差就能把钱家的事调查清楚,明日便可以开堂审理。
关于此事只有两人知道,因为不确定钱婉柔到底值不值得相信。
第二日,官差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,萧霁便开堂审理钱婉柔的案子,让人去传唤了钱茂过来。
钱茂路上便听说了事情的经过,等到了知府看见钱婉柔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“气死你娘还不够, 我看你还想气死我。”
钱茂突然指着钱婉柔骂了一句:“不孝女,若你娘在地下知道死也不会瞑目。”
说着跪在大堂中央:“大人可给我做主啊,小女不服父母管教气死了她娘亲,今日又倒打一耙,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在我身上。”
说着重重磕了一个头:“大人明鉴啊。”
萧霁拍了惊堂木:“钱茂,你女儿说钱夫人的死和你有关,你可有想说的?”
钱茂:“草民冤枉啊。”
“她一心想要嫁给大人做妾室,贱内觉得丢人,打死也不同意,她便求到了我那里,我自然也是不同意的,不想她竟然生了恨意,污蔑草民害死了内人。”
钱婉柔看他:“母亲就是你害死的,我亲眼所见,你半夜叫她去书房,母亲许久没有回来,我放心不下过去瞧瞧,然后就见你把母亲按在地上,母亲就是你害死的。”
“我和你母亲同甘共苦过来,即便她生不出来儿子我也从没怪过她,我们有多恩爱街坊邻里都知道,我怎么会伤害她,我当时只是吓坏了,想办法在救人。”
“既然是救人,为何我去叫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