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霁眼中的笑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今天开不开心?”
秋丫颔首:“开心。”
“曦曦姐和筱筱对我很好。”
也劝了她不少。
萧霁放心:“有什么心事可以和她们说说。”
“怎么,不能和你说?”
萧霁笑容敛了敛:“我的安慰不管用。”
“怎么不管用了,我就是想听你多说两句。”
“真的?”
秋丫颔首:“不然你以为呢。”
虽然知道她说的不全是实话,萧霁还是愿意相信她。
想到朝中的事,又愁上心头。
第二日秋丫开始做竹编,她觉得自己能在竹编上静下心来,便也不再刻意去打听朝中的事,只是程筱青过来时会问她两句,只要问题不严重她也不会刻意去管。
“我方才从小晴儿那里回来。”
秋丫停下了手上的活:“怎么了?”
“别担心,就是跟你说说。”
程筱青笑道:“赵玹宁如今装病在家,好像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傻。”
“装病?”
“对啊,听说还叫了郭绅刈帮忙。”
让郭绅刈帮什么忙?
看出来了她的心思,没等她疑惑,便说道:“让郭绅刈给他下了点是东西,太医看不出来,不过症状却看着十分严重,不能下地,只能在床上静养。”
“我早上去是时太医刚从九皇子府出去,摇头晃脑的一脸苦涩,许是在纠结该如何跟皇上开口吧。”
“那赵玹宁人没事吧?”
“自然是没事,郭绅刈什么毒药弄不出来,只是症状看着吓人,其实人一点事也没有,估计宫里的太后和皇后都吓到了。”
听说赵玹宁没事秋丫松了一口气:“也算是一个不是办法的法子。”
程筱青轻笑:“因为赵玹宁前日见过萧霁。”
秋丫一怔,随即琢磨过来。
“你说这个法子是萧大哥给他出的?”
“应该吧,谁知道,不过两人一定商量了什么。”
秋丫担心:“那萧大哥这样不是坏了皇上的计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