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老子说话的?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当初是您说不会承认她这个儿媳妇,您都说那样的话了,我何必让您见她。”
让他见面羞辱程箬青吗?
郁呈想着,倔强得抬了抬下巴:“我反正这辈子就认定了程箬青了,您若是不同意我只能给程家做上门女婿了。”
这是这几日郁呈想出来的对策。
镇东王世子的身份虽说给他带来了许多便利,可若是因此而失去程箬青,他宁可不要。
郁铮脸青如铁锅:“离开我你什么也不是,你以为没了世子的身份她还会喜欢你?”
“她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狗屁世子。”
郁呈梗着脖子与他对峙:“不是所有女人都和你想的那样,她活得坦坦荡荡从不依附别人,她也不需要嫁给一个世子来证明自己,若不是我死气白咧缠着人家,人家这辈子都没有成亲的打算。”
“这些都是说给你的花言巧语,你竟然傻得信以为真,为了一个女人和家里断绝关系,你看看你还像个男人吗?”
“不是我要和家里断绝关系,是你不尊重我的选择不尊重程箬青。”
“你自小吃我的喝我的,就你这条命也是我给的,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没有资格和我谈尊重。”
郁呈咬着牙关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郁铮说的话确实难听,秋丫都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然而常氏就好似什么也没听见。
对秋丫招了招手:“也不知程姑娘今日有没有空闲,我们冒昧前去会不会打扰?”
秋丫顿了一下,反应过来笑着说道:“青姐平日忙着生意,想见她估计得提前和她约好。”
“您若是想见她,我让豆苗送个信过去。”
常氏颔首:“行,我在余杭带了许多礼物,不知道她喜不喜欢,你和她关系好,指定了解她的喜好,陪我去选一选。”
“您送的东西青姐必然是喜欢的。”
说着母女两人离开了堂屋,只剩下面红耳赤的父子俩,以及好似什么都没听见的萧霁。
常氏软绵绵的态度好似四两拨千斤,比郁呈扯破喉咙都管用,郁铮想要拆散郁呈和程箬青,想必得过常氏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