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找了一圈,屋里也没有血,说不定墨真的还活着!”
赵璟川迟疑着点了下头,看了顾今蓝一眼,才犹豫道:“我……也只是随口一说, 屋里看起来,确实没有打斗过的痕迹。司墨那样的人,或……或许真有办法避开危险,躲起来。”
赵璟川也只是根据现场的情况分析了一下。
他说话犹犹豫豫,是怕给了清离希望,又让清离失望。
从希望到绝望的过程,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所以有时候,不如一开始就不抱希望。
赵靳恒说:“可我听大哥说,司墨行动不便,只能坐在轮椅上,或许他……是根本反抗不了,所以屋内才没有打斗的痕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清离呵斥道,“司墨确实行动不便,但他能力很强,我和蓝以前在执行任务时,很多次走投无路,都是在他的指挥和安排下,安全撤离了!”
“清离,你冷静点。”顾今蓝的手轻轻压在清离的肩膀上。
“我知道你很难接受司墨的离去,我也一样,但赵老二说得没错。”
顾今蓝不想再看清离这样自我折磨下去, 直接击碎清离的希望:
“司墨为了坚持到最后,协助我们逃离,一定是没有反抗的,所以屋里才保持着原样没变,别抱希望了,他如果还活着,不会不联系我们。”
清离怔忪,神情颓然地垂下了头,“也是……他不会不联系我们……”
说完,清离又转身往司墨的房间走去。
赵靳恒叹了口气,“抱歉,我……好像不该多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