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跟他们说话的声音,显然是空手而归,他一路走到镇子上,也没见到一个摔倒走亲戚的人,可以说几乎在路上没看到人。
“好咧。”
陈平安没睡,正在写作业,闻言立刻跳起来往厨房跑去。
陈平壮一边吃赵菊红给他留下的饭菜,一边一遍又一遍地回答着重复的话,“没人,没看到。”
赵菊红只给他留了一碗红薯饭跟一些菜,正是长身体小年轻,哪里能吃饱,但家里没有了,他也没办法,将碗筷拿去厨房洗了,肚子还是干瘪干瘪。
“二哥,二哥。”
陈平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陈平壮转头看去,便见陈平安冲他招手,他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?平安。”
“给,还热乎着呢。”陈平安将刚从火堆里拿出来的两个烤红薯给陈平壮,说完便转身跑回了屋。
陈平壮拿着还有些烫手的两个烤红薯,只觉得烫到了心头,热乎乎的,眼眶微红,连忙低下头去。
“谢谢。”
低声呢喃着,转头看着堂屋那边正在安慰陈婷的家人,陈平壮心中酸涩,拿着两个烤红薯转身坐回了灶前,细细地将红薯外面的灰尘拍了,一口一口慢慢吃进肚子里,只觉得全身的寒气四散,一下子都温暖了起来。
这个年,戴超没来拜年的阴影一直笼罩在陈家大部分人头上,少部分诸如陈玉、陈平安没放在心上,陈平富、陈雪等不懂的。陈婷更是在第二天就出发去了县城,她要去找戴超,带着一家子的期盼。
陈玉想了想,上辈子陈婷也是这天急急忙忙去了县城,但却空手而归,戴超走亲戚去了,她没见到人,一脸的失魂落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