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,觉得有点意外,不由得朝四周观察了一番。
随即,就看到了正在指挥众人拆家的李道玄,身边跟着一群工部的官吏和工匠,随行的还有一些来自于太常衙门的道士跟僧人。
李观澜顿时就明白了。
难怪拆的那么快。
原来是我爹在这里带着队伍,亲自拆的家。
还拆的这么喜笑颜开。
真是个狠人呐。
李观澜心里正嘀咕着,李道玄已是乘风而起,翩然而来,把李观澜搂到怀里,道:“观儿别怕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咱们很快就能盖一座新的北境王府,到时候在府中给你建个单独的别院,让你也有自己的小院子……”
别院?
这事挺好。
李观澜乐呵呵的笑了起来。
“我儿果然心性阔达,连拆家都吓不到你分毫……”
李道玄稍一沉吟,随即笑道:“修行重胆,最重要的就是胆量和气魄!我儿本就根骨卓绝,再加上胆量非凡,以后必成大器啊。”
刘扶摇趁机说起了她和李观澜一问一答说话的事情。
“真不愧是我李道玄的儿子!”
李道玄眼中满是欢喜。
刘扶摇则说道:“观儿生来早慧,打小就聪明,肯定懂事也早,是要早些独立起来才行。可不能跟其他的小孩一样,都好几岁了还跟着大人睡在同一个房间里,这样不利于观儿的成长……”
嗯。
李道玄点点头,说道:“夫人此言,正合我意。”
两人愉快的达成了共识。
李观澜也很开心。
这样一来,自己就能早些一个人住,不必再睡母亲身边的婴儿床,不管做什么都不方便。
而就在此时。
不远处拆房子的队伍当中,一个年龄不满二十的年轻僧人御空而起,踏步而来。
年轻僧人一步步走在空中,凌空虚渡。
看似脚步缓慢,实则一步十余丈,身影似鸿雁,飘然如飞,脚底下乍现出一朵朵泛着光晕的莲花,在顷刻间盛开又凋零……
年轻僧人只走了八步,就由百余丈之外,来到了李观澜一家子的近处,随即落到地上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