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这番情景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他实在无法想象,自己疼爱的二女儿怎么可能会变成一名刺客,而且还要去行刺尊贵无比的二皇子呢?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!自家向来都是想尽办法攀附皇家,又怎会无端生出这样的事端呢?脑袋不想要了?
多罗贝勒再也无法保持站立之姿,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直直地跪伏在了弘昶面前。
他满脸惶恐与急切之色,额头紧贴着地面,声音颤抖地哀求道:“请二皇子明察秋毫啊!小女不过是一介普普通通的格格,手无缚鸡之力,又怎会是那凶险万分的刺客呢?此间必定存在天大的误会呀!”
弘昶一脸肃穆,然而其内心深处却在暗自窃喜不已。他不禁暗暗庆幸,好在刚才自己反应神速,如若不然,方才那位二格格定然会如饿虎扑食般将自己紧紧抱住。
若是仅仅被抱住倒也罢了,只需用力推开便能了事。但令他心惊胆战的是,就在那一刹那间,他分明瞧见了二格格竟然还有意脱去身上衣物。
倘若真让她得逞,自己被她如此死死抱住,届时呈现出一副衣衫不整、狼狈不堪的样子,再经他人添油加醋地传播开来,那么他与心爱的阿格琪之间岂不是再无可能拥有美好的未来?难道说自己这一生就要毁在这位二格格手中不成?
想到此处,弘昶定了定神,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贝勒大人莫要开玩笑了,此事的来龙去脉我的这些下人可是都瞧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
当时,众人皆亲眼目睹二格格毫不顾忌形象,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径直朝本小爷猛冲而来,并且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亦是由她随身携带而至,绝非有人故意诬陷于她。”
此时此刻,多罗贝勒心中对自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简直恨到了极点,甚至萌生出一股想要亲手将她置于死地的冲动念头。
多罗贝勒此时已然慌了神,脑海之中再无其他念头,一心只想着如何求得二皇子的宽恕与谅解。只见他涕泪横流地哀求道:“求二皇子开恩呐!此事必定存在某种误会啊!若二皇子对此心存疑虑,大可直接审讯小女。我敢以性命担保,小女绝非刺客之流,而我们科尔沁更是绝无反叛朝廷、忤逆圣上之意呀!”
若是旁的事情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