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颂微微颔首,目光落到他身侧坐着轮椅的尹夫人身上。
她冲姜颂笑着点头,虽脸上还带着些病气,但精神显然是好多。
尹老夫人冲着旁边的亲友介绍道:“这个姜小姐可是我们尹家有恩,如果没有她,只怕我们尹家早就被那个方子君给祸害了,而且她还救过尹湛的命,品淑现在还能坐在这也多亏了姜小姐。”
姜颂弯唇一笑,“您不用这么客气,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毕竟那时,她也没少收尹家的钱。
“姜小姐可别客气,现如今江湖骗子多的是,你这么年轻又漂亮,却有这么大的能耐,实在是难得。”一旁的尹先生开口道。
姜颂看了他一眼,虽然坐在尹夫人身侧,但他能感觉到这对夫妻俩情绪不太对,看起来婚姻宫有了破碎,要中年离异了。
想来也是,丈夫有了小三,竟然还被接回了家里,通吃同住甚至还被残害,病了这么久,险些命都没了,如今清醒怎么可能还跟他过的下去。
容忍了半辈子,对陈品淑来说绝不是坏事。
而且陈品淑虽病态,但面中隐隐泛着紫光,额头圆润透亮,紫气东来,离了婚只会更加顺心如意。
姜颂眉眼带笑,又听尹先生道:“况且简夫人的母亲与我母亲交好,请你来也是有事想请你帮忙,你这么客气,我们都不好开口了!”
一旁的简夫人冲她扯起一个苦涩的笑,姜颂这才说:“有什么事,您直说就好。”
“唉,今日是婶婶大寿,我说了怕婶婶听了觉得晦气,不如还是等过完寿再说吧。”
尹老夫人倒没觉得晦气,“我年纪大了,什么事情没经历过,你孙子才这么点,晚一天就多折腾一天,不如还是先让姜小姐看看,你若是怕我沾了晦气,那我就去前厅,你们聊吧。”
说完,便拄着拐,在尹先生和佣人的搀扶下走下了凉亭。
尹湛也推着自己母亲离开。
姜颂见周围没了人,才开口,“夫人可以说了。”
简夫人让姜颂坐到自己旁边来,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的小孙子病了,今年才四岁,去医院打了针吃了药,折腾了好些日子都没好。”
“不仅反反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