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幌子,而邀请方圆才是主题?是不是考虑到只给方圆发请柬,方圆恐怕不方便出来,而给了自己一份再给方圆一份,那自己也会出面给方圆请假。想到方圆在电话里说,请假时千万别提宋思思,姚长青心里更加不是滋味――这不是宋思思和方圆联起手来,把我当猴耍吗?
宋大成说:“方圆哪,过去思思在学校工作时,你对这个小师妹很关心;思思也跟我说了,她能够逐个部门历练甚至包括到生产厂去蹲点,这也是你的主意。我原本也没有想到,思思这样柔弱的孩子也能成长起来,现在才过了大半年,思思已经成为我得力的助手,成了熟悉各方面业务的干将啊!”方圆不敢迎着宋思思投过来的火辣辣的目光,对宋大成说:“那是思思自己的努力,也是宋叔叔、朱阿姨培养得好。”宋大成说:“我现在真是后悔,唉,当初我要是不掀桌子,就不会有这么多让我感到遗憾的事了。”朱蕊说:“老宋,说什么呢?”宋思思说:“爸!”宋大成说:“好了,不说了。方圆,快请进吧。”方圆说:“谢谢。”
与姚长青会合,方圆说:“校长,让您久等了。”姚长青笑着说:“看来宋思思的父母对你也很熟啊!”方圆说:“在我与孔双华结婚之前,倒是见过几次;之后也没有什么联系。”见方圆说话滴水不漏,姚长青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默默地走着。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,但是没有一个认识的。看看请柬,是安排在了第12桌。看诺大的东华厅,大概一共安排了20桌左右,第12桌,不尊贵,也不轻薄,适中。只是这个厅很大,大概能摆放30桌也没有问题,所以桌与桌之间空间很大,而且在大厅的中间,竟然空出了很大的一片,不知道宋大成这样安排是什么意图。在这之前方圆参加过的宴席中,桌椅从来没有这样的摆放方式。
落座后,同桌已经来的几个人,姚长青和方圆仍然不认识。姚长青说:“还好,我们是两个人来,不然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看来,宋思思的爸爸还是挺能干的,这次新春联谊活动地点选在五星级大酒店,来的客人也不少,看看前11桌,不知道有没有熟悉的。”
方圆顺着姚长青的意思,向前望去,嘿,有中国人,有外国人,也许多年长者,看起来就是地位身份比较高的;也有许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