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感到特别荣幸,然后这一路走来,感受确实很多。我就怕我写十几页,写得太多,翟局长会觉得我啰嗦啊!”翟新文笑着说:“老马,写得越多,证明考察取得了应有的效果。你就使劲地写吧。”
到了东州市教育局的楼下,翟新文与校长们一一握手告别。四十出头的督导室张元庆早早地就把翟新文的旅行箱抢在手中,搬进了教育局的机关大楼,申军本来想搬,却落在了后面。翟新文最后与方圆握手,他轻轻地拍了拍方圆的肩膀:“小方,好好干吧,前途是光明的,未来是美好的。”周围的校长、科长们自然是懂得翟新文所说的话的含义。领导重视的,那别人虽然嫉妒,但大家都明白,谁要在翟新文的面前说方圆的坏话,那简直是不睁眼,脑子缺x系都到了这程度了,傻子也能看明白啊!
翟新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看到自己的水杯里已经冲好了热腾腾的茶,一股淡淡的香气在房间里飘荡着。翟新文对这样的情况感到满意。不用说,这是办公室的同志给做的。坐在椅子上,静静地半躺着,想想党委会要说的话,翟新文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:不当家怎么知道柴米油盐贵?没当家的时候,整天想着当家;真正当家了,也体验到了权力所带来的尊严和快乐,同时,各种矛盾也都集中到自己这里了。记得中国著名家电集团ceo张瑞敏说过,在他的岗位上,他整天是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自己在东州教育局局长的岗位上,何尝不同样如此呢?一件事情处置不好,就会引起连锁反应,甚至会危及到自己的政治前途——从自身来说,固然能以教育局局长岗位退休,也很好,但如果能够再进一步,做到副市级,哪怕就是做一个政协副主席,那也比处级好啊!这一回开除刘明、辞退赵巧巧的事情,动作迅速看起来还很果断,但翟新文也觉得如果仅仅做到这一层面,那简直就是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,还不能彻底解决问题。如果来一次全面的消毒,以后再出现这样的情况,一方面有了开除刘明作参考先例,另一方面,市领导也不能怪罪自己啊!
门外有人敲门了。翟新文睁开了眼睛,坐正了身体:“请进。”进来的是政工科长蒋春华,她一脸灿烂的笑容:“翟书记,局党委成员,除了韩局长,其他都到齐了。”翟新文说:“好。马上再通知,人事科长楚国香、教育科长申军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