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方圆忽然觉得,贾亮在这个时候提到江南县,实在是太不合适。方圆瞅了贾亮一眼,没有说话。滕飞跃看得分明,说:“今天我们在延平县,只谈延平县。我也很想向马县长学学如何品葡萄酒呢。”
服务员把酒拿过来了,是一个深色的木盒子。当着大家的面,把木盒子打开,一个粗肚子矮身子的酒瓶从盒子里取了出来。远远看去,酒的颜色极深,与一般的干红相差较大。这还不算是非常好的酒,但比平常喝的几十元一瓶的葡萄酒比起来,还是看出了档次的不同。
打开葡萄酒,将酒倒入一个敞口的醒酒器内。马志聪说:“醒酒很重要。好的葡萄酒啊,只有醒透了,这酒的香味就出来了。真正的醒酒,至少应该醒两个小时以上。今天是来不及了,不过,我们还有自己醒酒的方式,就是摇杯。”
方圆洗耳恭听。马志聪让服务员给每个人倒了四分之一杯的样子,自己首先端起杯,说:“醒酒其实就是让葡萄酒与空气充分接触,氧化之后的酒,酒的醇香就出来了。几十元的葡萄酒,再醒也醒不出味道。这个酒,虽然不是上万块的酒,但也能醒出味道来。我们就这样摇吧。”
大家都跟着马志聪,学着马志聪的样子,轻轻地捏住酒杯的长柄,轻轻椅。应该可以看出来,马志聪的技巧很是娴熟,深红色的酒液被马志聪摇得紧紧贴住了酒杯壁,呈现出鲜红的颜色,薄薄的一层。方圆等人显然比较陌生,这酒摇得像波浪一样起伏。方圆说:“马县长看来是品酒的高人啊!”马志聪有些得意之色:“以前比较悠闲的时候,晚上会倒上小半杯葡萄酒,天天这么摇啊,就摇得熟了。我的这杯酒香味出来了。”马志聪把鼻子靠近酒杯,深深地嗅了一下,然后闭上眼睛,很享受的模样。方圆把杯子靠到鼻子边,却没有闻到香味。
马志聪睁开眼睛,说:“这个酒是相当不错的,是真品,至少应该是2002年之前的陈酿,至少有6年了,或许有10年。”
方圆感叹:“品酒能品出这样的境界,真让人敬佩啊!”马志聪笑道:“这是闲出来的毛病。岑书记主持县委工作以来,我再也没有时间去品酒了,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样。”方圆又听出了这里面包含的政治意味。似乎马志聪有一点点留恋过去的工作状态,而更满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