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,毕竟有好几只尖耳朵。
“沿着水流就能到,你不是知道吗?这不就正在沿着水走。”
其实无邪也分不清这里的路,陈文锦的笔记画的图他们看不太懂,毕竟连个参照物都没有。
“你知道我想问什么,说实话这里对我来说变化挺大的,很多我已经认不清了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会记得?这里我并没有印象。”无邪的声音很小,小到小铃铛差点没听清。
“那你还记得什么?毒蛾子?祭台?牧羊的野鸡脖子?”小铃铛话里带着浓浓的失望。
无邪着实有点冤,当时他过来,队伍里带队的不是小哥就是潘子,他当时只是个菜鸡,这里除了树和灌木丛就没别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