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”
阿秀浑身青筋暴起,双目通红,声嘶力竭,“老东西,你为什么不自己来?!!头好痛啊!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老杂毛!!!”
瞧着徒儿痛苦地谩骂着,白眉只是不忍地摇头一叹,“好徒儿,将来你会明白为师的良苦用心的。为师,也只有你一个弟子了。”
大厅里,慈祥的老人在悲悯,痛苦的年轻人在地上打滚,涕泗横流。
半月过去,亁王从三大宗门朝往亁王府而去。
应是在三大宗门受了气,站在灵舟舟头之上的亁王脸上有着怒容,可当他看到大乐州府之下城池中排列齐整的建筑,还有那些个为了生计奔波,丝毫不因世间大乱而受到影响的百姓们,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笑意。
他朝身旁幕僚问道:“李家那边可有动作?”
幕僚躬身道:“启禀殿下,没有。只是陛下,您上次激怒了李耀祖,按照李家的性子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,我们不得不防。”
亁王不置可否,他凝声道:“前些年我去过一次长阳府,李家人接管之后,长阳府百姓安居乐业,煞是一个好地方,假以时日与我这大乐州府也不遑多让。只可惜,他们不识抬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