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籍皆是他数万年来设想,门中弟子也常有修行,却无不见之色变,哪儿有几个乖徒儿真心求道的?本是给李建宁借鉴,如今看来,他这法门也有可取之处。
一下移形换影前来,便见李建宁满脸痛苦,正苦苦坚持,蓝祖也不禁满心欣赏。这青云李氏来的李建宁,比那些个逃也似的弟子,乖巧多了,也有眼光多了。
李建宁已是停止了运功,一边抹着头上止不住的汗水,一边恭敬起身行礼,“蓝祖。”
“徒儿修行,可有感悟?”
蓝祖果真世外高人也,举止间高深莫测。
李建宁忙道:“蓝祖,弟子尝试修行这两道法门,可于窍穴开辟丹田气海何其困难?寻常人丹田只有一个,这般修行如若酷刑”
“糊涂!”蓝祖沉声道:“可闻那苦行僧?赤足万里一朝成道。可知文修,万卷经书只求悟道。若禁不住苦痛,又如何成才?”
李建宁冷汗更甚,“蓝祖,弟子修习之法,可有前辈修过?”
“”
一时间二人大眼瞪小眼,也好在禁地内有人来寻,打破了尴尬的气氛。是那端木棋和李初缘前来,二人朝蓝祖行礼,令蓝祖紧绷的肩膀一松,李建宁望了眼孙儿李初缘,眉头低了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