诩金乌,金乌可行天下,我想要不是为了护着我,他早跑出北境城了。现在他不在家,我怎么也要代替他的位置,总不能我父女二人一个也不在。”

    “北境城里来的人,北境城的人呐。”

    李新绝淋着细雨,迷迷糊糊地走了,他好像看到了北境城,直到现在,他们似乎也仍然没有走出北境的大院。

    脑海里那一幕幕争权夺利,尔虞暗谋,他再抬头竟不自觉浑身颤栗一下。

    这不知不觉,竟是到了父亲的门前。

    便是到了家族,他也从未敢踏上父亲房门,他低头望着房前门槛,最终也只剩一声叹便转身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忽而一声温和的声音从屋内唤出,令李新绝浑身一震,久久不敢动作,直到又一声,“绝儿,进来参拜。”

    李新绝一咬牙,也只得转过身去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,房门早已经打开,只能得见厅前父亲和大娘正坐的双脚,却依旧不敢抬起头来,一步一个脚印,迈过了门槛,走到了父亲和大娘面前。乃至是北境厮杀,他也从未如此恐惧,他不知这种恐惧是什么,只能麻木地躬拜,“爹,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