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:“凭什么我放风?”
秦泽背对着他道:“难不成你让我这个五殿下的老师放风?”
“年轻人多吃点苦是好事,好好表现,我会在五殿下面前给你多美言几句的。”
湛黎咬牙切齿。
这种厚颜无耻,不禁让他感到似曾相识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秦泽又转了过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:“你哪位?”
湛黎挺胸抬头:“告诉你,我可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,他想了想,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。
秦泽戏谑道:“怎么不说了?”
“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,你不就是一个通缉犯。”
湛黎泄了气:“你说的对,我就是通缉犯。”
秦泽翻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:“那就老老实实放风,屁话真多。”
湛黎朝着秦泽的背影挥了挥拳头,在心中暗道:“待我说出身份,吓你一跳!”
局域网里,分身们捧腹大笑。
法王:“他本来就傻,你还逗他。”
千面:“这孩子该不会是修炼把脑子给修坏了吧?”
雾主:“说出吾名,吓汝一跳。”
吞噬哥沉声道:“飞舟遭到兽群的突袭,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巨霸点点头:“是有那么一点。”
“按道理来说,像玛卡族这种深渊老油条,肯定会有各种计划和应急方案。”
“竟然被一群异兽团灭,有些叫人意外。”
雾主哼哼道:“意外个锤子!”
“他们就是太自大了。”
“觉得自己很牛逼就可以在深渊到处浪。”
“这件事情告诉我们,无论何时,谨慎一点总没错。”
法王:“……我竟无言以对。”
秦泽若有所思:“我也觉得有点不太对。”
“那群异兽就像故意等着运输船一样。”
不过事已至此,现在先到了皇都再说。
这两晚都没太休息好,山龟走起路来又晃啊晃的,像是婴儿车一样,秦泽很快就睡着了。
并不是因为他对湛黎有多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