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太麻烦您了。”肖梅忙道。
牛大远又一摆手,“不麻烦,明天我还要和郑好去市里,花的事就今晚办了。
郑好,回去后,你一定要把明天见杨市长的话想清楚,这对我们下一步的安排很关键。
你不要花,我也就不再留你了。”
牛大远已经是送客的意思。
郑好道,“好,那我先走了。”
牛大远点点头。
郑好独自走了。
院中只剩下牛大远和肖梅两人。
两人互看眼。
肖梅一笑,搬起藤椅放在牛大远旁边,然后挨着牛大远坐下,嗔道,“这个郑好,我为他办事,还为他背锅,他还朝我发脾气,幸亏有您帮我说公道话,否则我太冤了。”
说完,肖梅手往牛大远藤椅的扶手上一拍。
牛大远顺势拍拍肖梅的手背,“事情没办成,郑好有点怨气也是可以理解。”
肖梅轻哼声,“那是他自己没能力,和我有什么关系,你们男人一失利,不能把责任总往女人身上推。
我这小肩膀哪能扛得住。”
肖梅故作委屈。
牛大远安抚道,“所以我刚才帮你说了话,郑好也不敢再把怨气撒在你身上。
他若再撒,你来找我,我替你主持公道。”
“说话算话。”肖梅嗔道。
月光下,肖梅眼中波光流动,风吹过,花香阵阵,更让人心旌摇曳。
牛大远不禁又拍拍肖梅手背。
肖梅轻声道,“您刚才可说了要注意分寸。”
牛大远不屑道,“那是对他,对我不一样。”
“为什么?”肖梅故意问。
牛大远面露得意,“因为我是正的,他是副的,他想接我的位置,他就得听我的。”
牛大远霸气十足,肖梅顿时无语,心中暗叹,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自己和郑好在牛大远心里其实根本不是合作者,充其量是两颗比较有价值的棋子。
夜风更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