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打死一只狼,五百。打死一只野猪,二百。”司马大炮说道。“别的少,我们一般就喜欢打狼去。狼都是一窝一窝的,一般出来最少就得个十个二十个的。野猪也行,野猪一般也是一窝一窝的,十多个。别的不行,别的少。特别这两年,老虎不让打了,当然附近也没老虎了。黑瞎子也不让打。就只能打狼。去年,一年打了四十多只狼。”
赵廷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:“那四十多只狼,就两万多呀。你这手艺好呀,一年整两万……”
司马大炮傲娇的说道:“准确的说是四十三只……两万一千五。”
“你们哥仨平分?”
“嗯嗯。”司马大炮点点头:“我分两万,另外一千五,管我两个兄弟吃饭。公平公正,所以我们哥仨才这么默契。”
赵廷明一脸懵逼:???
这特么哪个地方体现了公平公正?一共挣了两万多那么一点点,司马大炮拿了两万,剩下一千五,哥仨吃饭。
哪感情司马二炮和司马三炮白干一年,啥也没得到呀!
“哪怕是亲兄弟,我也要把事办的公正不是。我才要两沓钱,他俩却得了十五张大票,我这个当哥哥的,就是这么照顾兄弟。”司马大炮说的唾液横飞。
外屋的赵大鹅捂着肚子笑,她拿着烫好的酒,去了里屋,随后出来继续笑。
这哥仨,起码有两个不太聪明。一沓和一张,都分不太好。
不一会儿,郭氏把饭闷好了,菜随便炖了一个。
酸菜,粉条子,又加上二三斤的肥猪肉,还扔了几块切碎了的冻的豆腐,便是硬菜了。
还有一盘以前买了切了,但是没吃完的猪头肉,郭氏热了一下,两个菜,随后郭氏又炒了一个花生米,打了七八个鸡蛋炒了。
就算是做完了。
赵大鹅帮着端菜,放桌子。
酒是瓶装的高粱白,三块五一瓶的,价格还是相对比较贵的。
赵廷明看也聊的来,从柜里拿出来几包便宜点的红梅,红梅要相对便宜一些,一块二毛钱一包。
赵廷明扔在炕上:“一人一包,自己点,我就不分了哈。”
司马大炮这个人挺实在的,但是多少有点彪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