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子也是他们组的。
赵廷明一般都插手不了。
司马三炮一听,点点头:“要不咋说,一靠风水二靠命,三靠爹娘,四靠老婆呢。这人就是得认命……”
得。
赵大鹅懒得听了,出去透透气。
农村吃饭就这样,说说就扯到风水命上边来了。
赵铁刚也动不动,喝多了就说自己命不好……
命不好,还顿顿喝多了?
大清的皇帝都没他日子过得滋润,一天喝三顿,顿顿喝一斤,就这样了,命还不好?
命不好的,喝的起三顿酒?
对了,看看赵老三喝酒完事回家没,别一天天的喝酒,正事不干。
于是赵大鹅对郭氏说道:“大奶奶,我回去了呀。改天我再过来吧。”
“不看看枪了?”赵廷明问道。
赵大鹅:额……其实原本想看看的,但是吧,这几个人太能说了。赵大鹅就懒得看了……
司马大炮一听有人想看看枪,也说道:“丫蛋,来。我让老三把他那把汉阳造给你看看。那把枪,是真好。我这把洋炮,和它比起来,就土了。”
司马三炮也就听话的把枪给拿了出来,递给赵大鹅看:“没事,没上子弹。”
赵大鹅嘿嘿一笑:“那就不怕擦枪走火了。”
赵大鹅还是头一次摸着枪,木头把,铁管。真枪……
还感觉真不错。
赵大鹅就是没办法照相,要不高低拿着这把汉阳造照张相,要不以后可能就没啥机会了。
看过了之后,赵大鹅就把汉阳造还给了司马三炮。
“谢谢哈。”
“这丫头真招人稀罕。”
几个人又说了几句,赵大鹅便离开了。
顺着路回家,到了老宅,赵大鹅看见赵铁生拿着洋镐劈木头呢。
木头就是头两天放树,剩下的粗的树叉子。
由于那两棵树比较大,所以这树叉子都有小树那么粗了。
本来就是说了这树枝树叉子留下来,所以大树放了之后,粗的就装车去破了木头板子,送到家赵铁柱家里,剩下的这些就留下来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