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受害者家属说这样恶毒的话?”
安欣面不改色:“我不太明白你指的是什么,我哪句话恶毒了呢?”
“您刚才说,给徐江机会去陪他的儿子,难道这样的话,还不算是恶毒吗?儿子被谋杀已经很痛苦了,身为警察还要火上浇油,您觉得这是正常的吗?”
安欣满脸疑惑的看着记者,又看了看徐江:“你们是这么理解的吗?我记得徐江同志是跟提过这样的要求,想看看儿子,我当时也是答应过他,尸检之后是可以让他见见儿子的,现在我说给他这样的机会,难道不对吗?你们是觉得我哪句话说错了?”
记者哑然。
是这个意思吗?真的是这个意思吗?语言还真是博大精深!
徐江见安欣一直盯着自己看,反倒是有点心慌了,他怎么能不知道安欣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
不就是在威胁他吗?自己动了高启强,他不高兴了。
这俩人,一个为了安欣砸了自己两次烟灰缸,另外一个为了高启强这么欺负人。
行袄,你们俩真行。
然后,安欣就逐一回答记者的问题:“我们身为公安干警,当然是希望京海太平,老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,可犯罪分子永远都会存在,我们也会不遗余力,只是希望大家能给我们一些时间。”
记者继续提问:“那安警官请问您,对于徐雷的案子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他可怜的父亲一个交代呢?”
安欣看向徐江:“我觉得是这样的,徐江先生身为白金瀚的老板,他在经营白金瀚的时候……”
徐江一听这话,赶紧接上去说:“这样袄,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,我还有话要跟安警官说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说完,就招呼手下的小弟,立即从后面的车上下来五六个人,就把记者都给弄走了。”
李响举着摄像机,怼在徐江的脸上:“徐老板真是厉害,记者都这么听你的话,你让来,他们就来,你让走,他们就走,你让问什么,他们就问什么……”
“我特么受安欣的气,受了高启强的气,受赵立冬的气,现在还要受你的气,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是受气包啊?安欣,你别欺人太甚啊。”
安欣满脸无辜:“我只会给犯罪分子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