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沧渊笑道:“你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其实他为的就是赚钱。
他的身体好了以后,不能再让喻今朝一个人担起全家的生计,连奶奶都在努力赚钱,他一个大男人一文钱不赚,只会伸手朝家人要钱,恕他做不到。
不过他没有占掉读书的时间,这几天夜里,晚上在图书馆与喻今朝道别后,他回到自己的单间宿舍歇一歇,隔一刻钟重新回到图书馆,每天晚上画一幅再出来睡觉。
现阶段他无法给家里做出贡献,却能靠卖画解决读书的花费。
从书铺出来,喻今朝突然说:“去五芳斋一趟,买些点心回去,穗安应该还没吃过我们七贤镇最好吃的点心。”
谢沧渊随口道:“哦?我怎么记得某人说过,七贤镇最好吃的点心是她自己做的。”
喻今朝捂着嘴笑了一下,她在谢沧渊面前吹过太多牛,自己也不记得有没有说过。
这还真是她说得出来的话。
“当然最好吃的就是我做的,这不是要让穗安对比一下吗,走,去买点心。”
两人很快提着点心从五芳斋走出来,喻今朝手里还拿着一块正在吃。
“这个新口味不错,比之前的都要好吃。”
她掰了一半给谢沧渊:“你也尝尝。”
谢沧渊刚把点心接过来,便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从一条小巷里跑出来,见人就抓着问话。
女人很快来到谢沧渊和喻今朝面前,挡住两人的去路:“你们有没有见过我的儿子,四岁大,长这么高,扎一条冲天辫,你们有没有见过,有没有见过?”
喻今朝和谢沧渊齐齐摇头,女人失望地道了一声抱歉,又去拦其他路人。
一旁的小摊贩唏嘘道:“真是可怜,都好几天了吧。”
“三四天了。”
喻今朝凑过去问道:“两位小哥,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其中一个摊贩道:“那个女人的儿子丢了,大约有三四天,每天都看到她和她男人在街上找。”
“四岁的小孩都已经认识家门,这么多天不回家,应该是被拍花子的拐走了,哎,真是可怜。”
喻今朝的好心情顿时一扫而空,她回头看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