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办画赛,立刻准了假。

    他刚刚步出礼部大门,便听到有人在门口嚷嚷,说话之人的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。

    “官官相护,咱们平民哪还有晋升的可能?”

    有人赞同,有人反对。

    他冷着眉哼道。

    “这话可不是我说的!今儿我本打算送同乡一程,请他上泠河喝酒去。

    谁知道,明明咱们先到,最后一坛醉泠酒却被人抢了。

    我不服气,正待理论,岂料船上之人个个家世显赦,哪是我等可以相提并论的。

    同乡死命住我,说不值当的,不过一坛酒,算了吧。

    唉,是我无能,只能失望而归,早早送同乡下船离京。

    两船交错之时,分明听到船上有人说:‘我都怀疑我哥哥当初中秀才,同那张秀才一样,是做了手脚的。否则,他怎的几次三番考不上进士?兴许学问是假的!’

    我定睛一看,你们猜,我瞧见了谁?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众人伸长脖子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“就是娶了汝南王府大姑娘的卫家二少爷,卫秉!”

    “啊,是他啊,他的哥哥不就是卫毅?他这话什么意思?难不成,还怀疑自己哥哥科举作假?”

    “天哪,不说不知道,一说吓一跳!这事还真有可能!到底是王府的女婿,买通个把人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后背直发凉啊!若此事为真,那咱们这些平民连丁点指望也没了!学得好,怕被旁人顶了名姓;学的不好,怕是白花银钱,还一事无成!”

    众人议论纷纷之际,礼部出来几个兵卒,一把将人带了进去。

    周围人这才散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他蹙着眉头,本想进礼部打听究竟,想想还是回了趟府,心里期盼宋谨央还没出门,自己同她说一声,还是处理正事要紧。

    可惜的是,他同宋谨央前后脚,一个刚离开,一个才回府。

    他正想差个人赶去端园说一声,不料送菜的马车里钻出一颗脑袋,正巧被他逮个正着。

    宋黎问他是谁,他死活不肯说。

    直到宋黎威胁他送官,他才别扭地说自己是冷宫里的十一皇子。

    宋黎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