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认为,先皇和当今女帝只是几岁小娃,不可能跟他们已经成年的皇子斗得过,认为父亲母亲不算是站队”

    “唉,为了逼父亲,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两岁的弟弟身上,绑架了弟弟威胁父亲,父亲逼不得已答应”

    “谁知又被另一伙人从中作梗,弟弟被他们绑架到船上出了意外,记得当时父亲母亲每天都在水里找到天黑,一直找了一个多月,终于在对岸找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是…得认不清了!身上的皮肤早已经全身腐烂,只能通过衣服认出来,那是弟弟穿的衣服,有母亲亲自绣的图案”

    大家听到季司澜这一段往事,有些拿不准,人都找到了,那怎么又变成长安了?

    许知意:“你也说当时凭着衣服找到了,那现在你又说长安是你弟弟,你有什么证明?”

    季司澜:“有,我弟弟…他…他…他屁股上有块红色的胎记,形状像是按了一个手印似的”

    许知意闻言,看向沈长安。

    沈长安感受到许知意的询问目光,低下头咳嗽一声,小声嘀咕:“我也不知道,我又看不到后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