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后,季司澜就这么住了下来,一住就已经到了七天了!而这七天,他一直努力和沈长安拉近关系,虽然不能一下子就像从小一起生活到大的家人好,但关系也好了不少。
沈无忧这些天,看到自己的哥哥和那新来的季司澜关系越来越好,他应该开心的,那是他哥哥的血脉亲人,本该如此的,但不知为何,总感觉有种自己的哥哥被抢了的错觉。
许知意起来洗漱后,从房间出来,见沈无忧蹲在房檐下,双手托着下巴,有些羡慕似的看着正在练武的沈长安和季司澜。
从前两天开始,不知道这季司澜怎么突然要教长安学起了剑。
“无忧?咋了?你是不是也想学?”许知意蹲下来到沈无忧旁边,双手撑着下巴看向他。
沈无忧闻言,摇了摇头:“不想学,我会防身术,上次扶栖姑娘教的,也一样能杀敌,这剑术,也就好看,不及我一拳爆头!”
许知意闻言,看向正在耍着剑的沈长安,一身月白色长袍,衣袂随风摆动,那张俊美的脸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,一个字:帅!
“无忧,我发现长安挺适合剑术的,这样子更俊了!”
沈无忧闻言,转过头来,盯着许知意,闷声道:“娘子,难道我不俊吗?”
“你啊?嗯……”许知意看着他那期待的眼神,故意停顿下来卖一个关子:“哈哈,也俊…奶帅奶帅的,好想咬一口!”
沈无忧听到许知意这话,脸一下子垮下来了,很是气闷的道:“娘子,我跟奶她不像,我奶她一点都不好看,我像娘,我娘她是美人!”
许知意:“额!我不是夸你像你奶,我是夸你俊呢!”
季司澜走过来,站在俩人对面,看向许知意,问道:“弟妹,听长安说,你在给村民弄了个什么风车,竟然可以往高位置的田地提水灌溉?”
“啊?我昨天才试验完,是可以用,但我还有些地方可以改一改,说不定效果更好!”说完,抬起头看向季司澜,有些惊讶:“季公子感兴趣?”
“你既然是我弟弟长安的娘子,那就别季公子季公子的称呼我了,你跟长安一起称呼我为大哥就好!”季司澜听到许知意又叫他季公子,赶紧纠正道。
许知意:“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