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监控确实已经拍下了他离开的踪影,而且也不符合作案时间。”
“但那位无绶大师,却是在家逗留已久,最重要的是,他中途曾离开过一回,有很大的嫌疑”
话音刚落,吴腾飞立刻严辞否认,“不可能!对我下黑手的是个年轻声音,而且他一个老头怎么可能从两米高的围墙上跳下来?”
“不!腾飞你这话说得不对!”吴安泰老脸一沉,目光冰冷道:“那个无绶虽然没治好你爸,但他确实有点门道,像他这种人伪装个声音应该不难。”
“至于从那两米的墙上跳下,要我说腾飞纵使你年轻力壮,但论身体素质都远不及那个老头!”
吴安泰年轻时经历不少打斗,自然能看出一个人的身体素质如何。
饶是他如今这身体,不说打一个寻常年轻人,但只要超过六十岁,他一个人对付四五个不在话下。
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能感受无绶身上那蓬勃的力量。
健步如飞,白须却又鹤发,甚至一只手可以将个一百多斤的病人轻易翻身
吴安泰冷哼一声,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。
到了此刻,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无绶!过来把人治吐血也就算了,居然还敢动我乖孙!”
“最好不是你,不然咱们前后旧怨一定要算个清楚!”
压下心头的这些猜测,随即吴安泰将注意力重新放到吴腾飞这个孙子身上。
他人虽老了,但没有老眼昏花,孙子手头下做了什么,他还是一清二楚的。
他冲着一脸绷带的吴腾飞招了招手,“腾飞呀,过来一下”
“爷爷,有什么事吗?”
“腾飞啊,你最近有点没把我的话给听进去,你和黑虎帮走的有点太近了。”
吴腾飞笑道:“爷爷,我们只是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,没有其他。”
“有没有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里面的水太深,我怕你把握不住啊!”
吴安泰没有责怪吴腾飞的隐瞒,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腾飞啊,有野心是件好事,但切不可把自己牵连其中。”
“那个高厉死了对吧?我不管他是因为你还是单纯的巧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