墅内,门厅穹顶垂下的水晶吊灯足有三层楼高,数不清的昂贵水晶在暮光中折射出冰蓝色冷焰。女人踩在国外运来的大理石上,哒哒的脚步声被四壁悬挂肖像吞没——那些泛着冷光的画框里,每张面孔都以完全相同的角度俯视客厅。
“父亲!”
老者专注下棋,并未抬头,“小莹,怎么有空回来了?”
“父亲,我好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!”
“哦,又以势压人抢人生意了?我说你一个女人家这么急功近利干什么?”
“不是,是得罪了一个年轻人,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年轻人!”
“年轻人?平平无奇?能让你慎重的可是少之又少啊!”棋子放下,老者冲对面淡淡一笑,“老王啊,算我输了,今天就到这吧,不打扰你了!”
“呵,你个老头子,明明就是你输还算你输?算了,我也走了!”
外人离去,周遭肃静。
老者这才缓缓扭头望向黄莹,那张苍老的脸上满是困惑。
“说吧,到底什么人?能让你害怕的人可不多啊”
“是咸蛋超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