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安武帝抬手,“沈爱卿的医术在太医中首屈一指,既然他这般极力举荐你,想必你是有真本事的,沈时鸢,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啊。”

    闻言,沈时鸢扫过沈尚荣,眼里闪过讥讽。

    她深知不能再“谦逊”下去了,免得皇上还以为她故意托词,不愿意给贵妃问诊呢。

    “皇上,那臣妇就先给贵妃娘娘号脉吧。”沈时鸢说道。

    安武帝微微额首,沈时鸢便走上前,在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贵妃娘娘,请您伸出手腕。”沈时鸢说。

    帐内的人没动。

    沈时鸢隔着一层纱,只能看到朦胧的身影,也不知道这漱贵妃是睡着了还是醒着。

    “澜儿,镇南王妃来给你看病了。”安武帝轻声对帐内的人道,然后轻轻拉过里面人的手,露出了一截洁白的皓腕。

    这手腕很细,好似轻轻一折就能断开一样,还能见到清晰跳动的血管,可见这漱贵妃已经被病痛折磨到什么程度了。

    沈时鸢伸出手指,搭在她的脉上。

    随着她号脉,整个殿内也一片安静,众人大气都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