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鸢看着桌上的十来道菜,“不错,很丰盛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了。”华映雪微笑道,“鸢儿,姨母知道你这些年在外面吃了很多苦,如今你好不容易回来了,华家的实力你是听过的,吃穿用度你想要的,不说应有尽有,也绝对不会缺你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就拿今日早膳来说,这是华家每日例行的标配,你好好在家享福不好吗?何必还要去玉虚医学院再继续吃学习的那份苦呢?”

    沈时鸢沉默片刻,就在华映雪以为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的时候,却听沈时鸢施施然开口“姨母,我虽然没什么见识,但在乡下时听过老人这么一句话,说人这一辈子,可以吃苦,但不能吃亏。

    您若是一定要逼我让出名额,那我看……我还是离开华家好了。”

    反正现在最急着发扬华家的人又不是她。

    听到她要离开华家,一直没说话华望亭眼皮几不可察的轻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另一边,华容湘彻底压不住火了。

    她把筷子一摔站起来,指着沈时鸢道,“你以为你是谁啊,还真当我华家好欺负呢?敬酒不吃吃罚酒,告诉你,少来威胁我们,要滚你就痛快滚,不过你就算滚了,名额也得留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华望亭蓦然开口冷斥道,“坐下。”

    华容湘没说话的话被堵进喉咙里,不可置信地看向华望亭,“舅舅,你……”

    华望亭没再多说,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
    华容湘脸色有些发白,咬了咬唇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华望亭转而看向沈时鸢,淡声道,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就不用再讨论了,鸢儿湘儿都是我们华家的人,谁去玉虚医学院学习都一样。

    鸢儿,我们接你回来本来也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下,说到底这个名额既是你娘亲留下的,既然你想要去上学,我们也不强求。”

    “哥,这……”华映雪显然也没想到华望亭会突然改口,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“舅舅,她进玉虚医学院了,那我怎么办呀?!”华容湘眼眶通红。

    华望亭看了她一眼,“你看看你现在,又哭又闹像什么样子,若是你像你姐姐一样努力一些,能凭本事考进去,家里何苦为你操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