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玉虚医学院的事,我会再给你想办法。”
华容湘抿了抿唇,委屈的不吭声了。
华望亭随即又对沈时鸢道,“鸢儿,你呢,也不用说气话,你是青怡的孩子,舅舅怎么可能让你离开华家不管你,以后你就安心住下来,平时也能有个照顾,入院学习也方便。”
沈时鸢心底波澜起伏,一时间看不出这华望亭是真情还是假意,脸上一派乖巧自然,“鸢儿知道了,谢谢舅舅。”
“嗯,吃饭吧。”
华望亭拍了板,这件事也没人再敢有异议。
沈时鸢一边吃着饭,一边却皱着眉头。
华家这潭水,比她想象的还要深。
动了她箱子的人到底是谁?
如果是华望亭,他心虚还来不及,为什么还会极力想让自己留在华家?
她不信华望亭会这么好心,但又想不明白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难道是华映雪,或者是华容湘?
她悄悄打量偶去,只见这两人一个淡定,一个生气,也没什么异样。
还是说动了她包袱的另有其人?
她觉得华家的每个人都透着怪异。
但一时半刻,沈时鸢也琢磨不出真假了,只能暂时先将此事放下。
不过她想去医学院,倒不是故意不让名额给华容湘,而是早有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