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鸢这话说出来,连带着旁边的华映雪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以华容湘的真实医术,将她以特招生的名义塞进玉虚医学院,这事儿实在不够名正言顺,一旦做了,难免被人诟病。
说来说去,如果不是华容湘不争气……
她蹙眉看了旁边的华容湘一眼。
华容湘整张脸都被沈时鸢一席话气成了猪肝色,“沈时鸢,你给我闭嘴,要不是你不愿意把名额交出来,我早光明正大的进玉虚医学院了。
你不过是运气好,沾了你娘的光罢了,有什么可骄傲的。哼,一个乡下村姑,论真才实学,你比得过我?
今日我倒要看看,咱俩是能进甲班!”
“那肯定是我呀,我不仅要进甲班,还要进前十,做新生监管呢,”沈时鸢故意气她,一脸笑意的眨眨眼,“你,恐怕不行哦。”
华容湘:“你——”
旁边的华映雪听到这话也有些不悦。
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,不过是仗着华青怡才进了玉虚医学院,有什么可得意的?
这玉虚医学院里都是人才,光说她的大女儿华采苓,当年可是前三甲考进去的,其他凭着自己进去的学子们也都是成绩斐然。
一个乡下长大的丫头,只看过几本医书罢了,能进甲班,华映雪也是一万个不相信的。
至于那京城的医馆,能开得好想必也是当年华青怡的面子,她才不认为那是沈时鸢自己的本事。
她只当沈时鸢在乡下野惯了,是在打嘴仗,出声训斥道,“鸢儿,你初来京都,可能对玉虚医学院还没那么了解,有目标是好事,但切忌心浮骄纵,你这些话在自家人面前说说倒也罢了,若是被外人听到,不知要招来多少嘲笑,你可不能丢了华家的脸面。”
“还有,湘儿毕竟是你妹妹,你做姐姐的,要护着她才对,特招生的事,你在学院里可千万不能乱说呀。被你舅舅听到了,他也会生气的。”
沈时鸢只是笑笑,没接她的话。
这样一来,华映雪的一番话就如同打在了一团棉花上,一口气卡在胸中进也不是,出也不是。
沈时鸢又吃了几口粥,瞧她一眼,心下好笑,放下筷子,“姨母,我吃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