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心里不太愿意,她想多跟孟玉瓒相处,培养培养感情,可她又不好打扰他,思索片刻还是道:“也好,除了赏花之外,我倒要看看你的丫头要把我摘的梅花种到哪儿去。”
沈若棠笑着应道:“郡主放心,流筝那丫头跟花匠学过一些本事,小花园里的花花草草都由她来亲自照料。”
长宁郡主顿了顿,说道:“是么?我到要去瞧瞧是否像你说得那样。”说完,朝孟玉瓒行告退礼,走了出去。
待长宁郡主出去后,孟玉瓒对沈若棠道:“长宁是什么脾性,想必你比孤更清楚不过,你同她一起多走动走动也是好事。她日后是东宫主母,有你在身边,孤放心很多。”
沈若棠闻言莞尔,当她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后,自会离开这里。
海阔凭鱼跃,天空任鸟飞。
她要做自由的鱼儿,自由的鸟儿!
沈若棠笑着应答下来。
如此,沈若棠和长宁郡主便走到了一块儿。
沈若棠带着长宁郡主逛小花园,她在给长宁郡主介绍其他花卉植物时,脸上始终带着盈盈笑意。
长宁郡主看着心里发酸,沈若棠的笑容无疑像把刀子,无时无刻都在割着她的心脏,自打她知道孟玉瓒先娶妾起,已经有很多心里话没法像孩童光景时那样畅所欲言,说多了还被自己的母亲私下教训。
“你知道麽?你处理东宫后院的事越好,我心里就越发地不安,我感觉自己毫无用处。”
话音刚落,小花园静得针落可闻。
长宁郡主说得这么直白,沈若棠哪里不懂?
沈若棠忙安慰,“郡主这话折煞若棠了,若棠不过是按照殿下的吩咐去做。实不相瞒,若棠刚进门时,一点儿也不懂花卉植物,学起来费了不少劲,是殿下让若棠去一边学一边照料,才有如今的模样。”
沈若棠的轻声客套,在长宁郡主听来就是在刺激她。
一个小小的承徽,在她面前班门弄斧,算个什么东西!
且等着罢!
等她入了这个东宫正门,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教训教训这个家世背景都不入流的婢妾!!!
约莫半个时辰,一名年岁尚小的太监来通传崔二小姐崔玳瑶在来东宫的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