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说:“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如果。”
宋楚楚暗自咒骂:“tui!渣男。”
“什么渣男?我这叫暖。”
比渣男更高级的是暖男,暖她一辈子又咋了?
这是江言心里幻想。
“咳咳,我是好人。”
没跟楚美人扯几句,江言送她一沓试卷,劝她说:“别搞爱情了,搞试卷吧。”
宋楚楚懵逼道:“这试卷又不能擦。”
“什么?你擦?擦什么?”
不经意间掉进话题陷阱,彻底被同化为小黄人。
“我才不理你。”宋楚楚溜了,这孩子不能说,一说会怼着自己。
堂堂军师无话说不过他,丢脸。
江言来到许晚晚班里,跟她交接发试卷。
两个班隔着四班,来往方便。
王安这逼崽子不知道啥时候进进出出五班,还拉动人家学习好的去看新生。
你说这人贱不贱?
自己不学还拉上别人。
许晚晚看王安,又看了一眼江言:“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崽?”
江言无语,谁说他是我的崽?
许晚晚怀恨在心,没有我的奶茶,对着江言恶语相向。
“管好他,不然我拿绳子拴住。”
江言哭笑不得:“这不是你闺蜜团的吗?”
许晚晚摇头:“我不认识。”
“当爹有当爹样子。”
江言玉玉了。
“那当妈是谁呀?”
许晚晚指着自己:“总不能是我吧?”
两人心照不宣互看。
死去的回忆攻击他们。
许晚晚小手拉住江言的手。
“我是江言第一个老婆。”
“她是第二个…”
“还有第三个…”
江言情不自禁乐笑了。
许晚晚低头没说话,长大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跟你玩在一块的竹马会在你耳边提起回忆。
只要不理睬江言。
这话题就过去了。
坐下来写试卷。
江言贱贱凑过去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