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夹着菜,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,
王不懂一听,乐了。谁说这个年代的人脑袋一根筋呢?要是全都是一根筋的话,估计还没等解放,就没人了。
瞧瞧人家李四,这个女人,不简单啊…
放下筷子,举起酒杯,喝了一口酒,
“淑贤姐,俺就是靠山屯的一个普通的半大小子,咋了?”
李四听完,哈哈一笑,
“小二兄弟,你可拉倒吧,先不说你自己表现出来的气质,单说你昨天给大嘴动手术的手法,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小子所能的!”
张三打断了她的话,
“妹子,既然兄弟不愿意说,就拉倒吧!上赶着不是买卖…”
贼九不愧是贼九,办的事,说的话。全然一副很讲义气的江湖中人。
如果不是王不懂恰好知道贼九的“前世今生”,真能给他忽悠到西域去,回来还得为了感谢他,还得给他带葡萄干…
“再说了,小二兄弟救了大嘴兄弟,咱们还能要求人啥?这不是恩将仇报吗?”
贼九张开小眯眯眼,一边说话,一边观察着无动于衷的王不懂。
王不懂听完了这两人的一唱一和,把筷子放下,拿出一盒烟,递给贼九一根,自己也抽出一根来。
先用火柴给贼九点着,再给自己点着,吸了一口烟,这才不答反问,
“呵呵,那两位到底是哪方面的人呢?胡子?gj?gcd?”
贼九一翻小眼睛,一道寒光射向王不懂,
“呵呵,难道我就不能是满洲方面的人吗?”
问完话,试着吸了一口烟,大声咳嗽起来!
嘿嘿,该!再给我装犊子!不会抽烟,还硬装,这下呛着了吧…
王不懂腹诽了一阵,然后用坚定的眼神看向两人,
“呵呵,不可能!你们俩位,一定不是出卖国家,甘当亡国奴的那些畜牲!”
贼九一听,又举杯敬了一口酒,
“哦?那小二兄弟就给我们说说…”
王不懂喝了一口,放下酒杯说道,
“其实很简单,无论是言谈举止,还是穿衣戴帽,都不会是所谓的‘特务行为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