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的,是来要他申泽命的。
在他不可思议的眼神下,陆炳带人进了大厅,看着来人腰间别着的人头,正是昨晚从丰城离开的虎三等人。
“来,申泽大夫,你来认认这些人是谁啊。”金逸尘戏谑的说道。
申泽颤颤巍巍的说道:“殿下英明,这些正是快意堂的匪首。”
金逸尘冷哼一声,盯着申泽质问道:“申泽大夫,事到如今,你还想隐瞒吗?你与这虎三勾结多年,所作所为当真以为我不知道?你俩狼狈为奸,暗中互通消息,让这伙土匪屡屡逃脱围剿,这么多年获利颇丰吧?”
申泽吓得浑身颤抖,却还试图狡辩:“殿下,这…… 这都是误会啊,下官对秦国忠心耿耿,怎会与土匪勾结。”
金逸尘怒极反笑:“好一个忠心耿耿!那我问你,作为秦国的枢纽之城,丰城的税收为何年年减少,而你府上却日益奢华?我的眼睛不瞎,来的路上看到丰城的百姓衣不蔽体,骨瘦如柴。申泽大夫这是一个好大夫治下的百姓应该有的样子吗?”
金逸尘气的咳嗽了几声,继续说道:“这些年来,你贪污受贿,卖官鬻爵,将丰城弄得乌烟瘴气。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吗?”
“陆炳,把他给我拖到城门口去,当着丰城百姓的面,给我一件一件的帮他回忆。”金逸尘对着陆炳说道。
“是。”陆炳领命。
然后抓着瘫倒在地上的申泽出了府邸。
丰城的城门外,不知何时竟然搭起了一个简易的行刑台,许多丰城的百姓不明所以的被陈群带着兵士请到了这里。
百姓们议论纷纷,交头接耳,脸上满是疑惑和好奇。
“这是要干什么呀?怎么突然弄个行刑台在这里?”
“谁知道呢,这申泽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吗?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心中充满了猜测,都在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。
“我的青天大老爷!”一个老人家看着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叫了出来。众人闻言马上看向城内,只见一队身穿黑色飞鱼服的人,押着申泽走上了行刑台。
陆炳站上行刑台,环顾四周喧闹的百姓,抬手示意大家安静。待现场稍微平静后,他大声说道:
“丰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