恁这不是帮秦国大忙吗!俺看恁才是着秦国的奸细,看俺来了秦国打不下漳城就使坏!”
陈罕听完气得浑身发抖,伸手指着常遇春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恁看看,是被俺说中了嘛?怎么不说话了。”常遇春继续说着。
陈罕终于憋出了一句:“你休得胡言,我身为一城大夫一心为大凉,抓奸细何错之有,倒是你一直阻拦,我看你也是秦国的奸细!”
常遇春嗤笑一声:“俺行得正坐得端,从临山赶来你这漳城投军,为了也是大凉!你呢,仅凭臆想就乱抓俺兄弟,大敌当前还扰乱军心。还什么漳城大夫呢,俺就知道要不是有马城守在,恁的日子怎么会过的如此舒坦。”
“你!你!”陈罕伸手指着常遇春,气的浑身发抖。
就在这时,马三鸣终于赶到了。
“你们都在干什么!大敌当前你们这是做甚!”马三鸣对着众人吼道。
随即走到陈罕的身边伸手将其的手按了回去说道:“陈罕你这是在做什么!”
陈罕看着马三鸣说:“我来抓奸细啊!”
“谁是奸细?”
“常遇春的副将麴义就是奸细!”
“那你可有证据?”
“有!我有人证可以证明!”
“人证在哪?又可有物证佐证?”
“人证就是这老头,大晚上的穿紧身衣跑出来想要到这营地来找麴义,物证没有但只要检查这里一定能找出来。”说着陈罕手指向老头。
老头随即大喊起来:“我冤枉啊!我真的冤枉啊!我就想把账本带回去啊!”
马三鸣走到老头面前询问,老头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马三鸣。
了解完大致情况后,马三鸣下令道:
“麴义暂有通敌之嫌,牛启你带人将其看押,陈罕你和常遇春一起随我去这百济堂看看。”
常遇春一听大喊:“俺这兄弟怎么可能通敌,俺看你们谁敢抓走我兄弟!”
马三鸣无奈走到常遇春面前劝说道:“现在这不是怀疑嘛,常校尉你看要不这样暂时先把麴义留在这里,我让牛启看着,顺便让牛启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物件。”
“若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