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之心中惊奇:“谁家的姑娘,本王认识吗?”
“……是,是公主……”
谢砚之眼皮子一跳,下巴差点掉下来砸到脚背上,点点头,语气沉重:“那确实是你配不上的金贵。”
别说他认下飞林当义弟,就是认他当义父,再去向皇帝提亲,估计皇帝都能把他轰出兴庆宫去。
这小子眼光也太高了吧!
飞林慢悠悠地说完了后半句:“……公主府的姑娘。”
谢砚之:“……”
“主子,在你眼中,属下就这么眼高于天吗?”飞林语气也变得复杂。
襄宁公主?他就是编也不敢编啊!再说,那可是他属意的女主子!
谢砚之笑了起来:“是莺时姑娘?”
公主府的其他人,和飞林是没有什么牵扯的。唯有公主身边的莺时姑娘,贴身伺候。以前小公主就喜欢跟在他身后转悠,连带着莺时和飞林也算熟识。
飞林心里没编完全,正为难说哪个好,寻思着先含混过去,不说具体的人,免得以后难收拾,谁知道已经被主子盖章,牙齿差点咬到舌头,只好顺着点了头,闭着眼睛道:“是——是她。”
算了,说其他人主子也不会信,他也不好编怎么认识的。
莺时姑娘长得好看,听上去比较可信。
“主子主子!您可千万为属下保密,千万别让人知道了!属下害怕她突然知道了,就——就坏事了!”飞林手忙脚乱。
“好,好,好,放心,本王都明白。”谢砚之的语气悠然起来,拉长声音,带着一丝戏谑,眼睛仿佛在说:“你小子也有今天啊。”
“所以属下想着,之后找机会,给莺时姑娘送东西,帮帮忙,套套近乎什么的。可是又怕这太亲近,吓坏了她。”飞林道,“主子,若是之后。”
呵呵,那是当然。毕竟这牌子掀哪个,陛下自己可说了不算……”
“嘘!你不要命了!做你的事儿去!”
小太监吓得面无血色,抽了自己两个耳光,警惕看了看周围,闭了嘴。
御花园,英满芳甸,花动一院春色,温礼晏驻足其间,望着满眼盎然春意,眼底却没有半分轻松惬意。
听到那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