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里。
陈琏从衣襟里掏出了一件东西:“她说,这是她的诚意。还说,别的您不在乎,难道连皇后娘娘……也不在乎了吗?”
谢砚之缄默了。
他伸出手,发现陈琏交上来的是一个女子巴掌大的小圆盒,十分精巧玲珑,周围雕刻着复杂的花纹,长蛇缠绕成诡异美丽的图案。
这是——
京城一间隐秘的民居里。
“小姐,您说对方会答应见您吗?”
一个丫鬟正给一个女子梳头发。没有了曾经那些贵重的妆物发膏,钗环首饰,小丫鬟灵巧的手艺也无处施展,只能用布条将主子的青丝梳成一个简单利落的发型。
萧应雪穿着平常百姓家的布衣,只觉得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自在。
被娇养了十几年的皮肉,生下来穿得就是整个大梁最顶尖的绫罗绸缎,肌肤不曾遭受过半点磨砺。即便是萧家败了,她刚刚逃出宫的时候,身上还带着魏鸿福留给她的体己,穿得也是好衣裳。在护国寺没过多久苦日子,九游回到了皇宫,现在哪里经得住这样粗糙僵硬的布料?
可是,从此以后,她就只能穿这样的衣裳,住这样的房子了。
萧应雪只皱了皱眉头,就立刻抛开了这些从前不能忍受的身外限制。现在的她心里唯一的执念,只有姐姐的死因。
若不能让萧回雪的死因真相大白,就好像她自己这么多年生存的意义,也没有了落点。
萧回雪就像是她的一面镜子。
她,她们,还有宫里那个已经被关入清芜居的姑母。
她们这些萧家女子,到底算什么?
小丫鬟不是别人,正是当年伺候萧回雪的陪嫁丫鬟蕊杏,因为霍含英才得以保下一条性命,又被霍含英带到了萧应雪的面前,诉说了当年萧回雪死因的离奇。
那之后,这个小丫鬟便跟在萧应雪身后,寸步不离,直到她被遣送出宫,也没有离开。如今倒是成了相依为命的主仆。
“……他会见我的。”萧应雪理了理这身硬邦邦的衣服,语气坚定。
别人她不知道,可是谢砚之是怎么对崔昀笙念念不忘的,她这些年都是一一看在眼里的。
甚至崔昀笙生产的时候,谢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