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这是什么简单粗暴的逻辑……
襄宁的笑容有些狡黠,“如果哑巴哥哥能教会我,哑巴哥哥就比我十一哥厉害!”
还是让你好看的十一哥教你吧!哥哥要出去逛街。
“啊我也要去我也要去!”
你不听话,你十一哥回来会生气的。
“你要是不带我去,我就把前些天你和三哥躲在后堂灌酒大喝的事告诉十一哥!”小丫头双手掐腰,神气地说。
昀笙嘴角微微抽搐。
这丫头精的和鬼一样,怎么连这个都晓得,青芜都不知道啊。
从小在酒鬼师父的熏陶下,她就是酒肉穿肠肚,师父心中留。七岁就开始和老头叫酒。没办法啊,玄若是个千年冰山,木渊不爱喝酒,他只能把目光对准了小徒弟,一个人喝太没意思了——后来被木渊知道了,一向安静的他恨铁不成钢地把一老一小两人都批了一顿,严加管教昀笙,禁酒令贴了好多年,她也只能趁木渊不在灌上几瓶解解瘾。
来这里以来,麻烦成堆,好容易在咸阳王府找到了世雄这个酒友,自是酒逢知已千杯少。
不过她一直没好意思让谢砚之知道,不确定他的传统思想在接受了她是个会武功、扮男装的女子的事实下,还能否接受她是个会武力扮男装嗜酒的女子的事实……
你不是要听你的子歆姐姐谈弹琴吗
襄宁愣了愣:“对哦,我还要听姐姐弹琴呢。”
郑女君两年都没来了,现在回来了,你不应该好好陪陪她吗?
襄宁面有苦恼之色。实在不想和这个小丫头缠下去了,昀笙带着青芜行礼告辞。
梁京的集市上人来人往。中年妇女在买着柴米油盐,年轻姑娘在选着胭脂花线,贵家公子在挑着粉靴绸衣。华丽的绸缎铺挂满了绫罗丝缎,巨大的饭庄里坐满了谢朋贵客,宽广的道路上挤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