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日便为秋狝,狝罢呈席公主可会到场”
少发垂睑,沉默片刻,方道:“父皇……不会让我去的。”
“公主素来体弱,不若多多出行,想来身体还要好些。”青衣公子温和道。
“我欲请求皇兄让我同去,可是他好久地没来看我了。”一声轻叹,流转在氤氲的浮尘雾气间。
“殿下缛忙务繁,可心里却一直记挂着公主的病。那日我共伯明前往玉乾官,太子殿下便嘱咐时我等寻医访药,望可于公生弱疾有一二帮助。”
沉默
少女咬住辱瓣,绞住衣裙的手指因用力而略略青白。
难言的寂静。
良久,一把微弱的声音自帷幕中低低传来:
“子歆姐姐……回来了?”
一名又一名酒客的坛数被报了出来,场上只剩下不到十名仍处于位上。
谢孝瑜便是其中一位。
白玉般的脸颊沾惹了些许酡红,美眸低笑,眼角眉梢都是醉意风流。
谢砚之的目光扫过桌上堆满了的空坛,不多不少,十二坛。
加上他手中那坛,便是十三坛,不过砚之不认为他还能再继续,因为那一坛孝瑜托在手中,迟迟未动。
谢孝瑜声音低低:“我早说过,必要将七翮斝擎于掌中!”
“第六十二号桌十一坛半两!”
“第八号桌,九坛七两!”
“第三十号桌,十一坛!”
小厮们的唱数声响起,不耐烦的看客们坚起耳朵听着,互相赌着今日的最高坛数。
谢砚之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:“四弟先要预贺大哥了。”
“莫急,莫急,此话甚早!”孝瑜笑出声来,伸出一根食指在他眼前左右晃动着。
接着,食指一动,遥遥指向谢砚之的左方。
“劲敌还在后面呢!”
砚之顺着他的食指望去,却见左方一张桌上也是堆满酒坛,甚至搁不下了,堆得一地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