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下,断断续续,他却像是毫无所谓一般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“我只是等不及了而已。”
“快进去吧,雨又大了。”
他瞟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,仿佛是呼应着他的话,灰色的雨刹那间,铺天而下。
昀笙惊呼一声,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国粹,慌忙抱头就往屋檐下跑。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舞剑时的气派。
她果然……还是不适合装!
树下青衣的少年轻笑一声,也不知是在笑些什么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树杆上那个深深的创口里,眼里似有什么动了动。
……看来,她比他想象得还要强。
玉台上定定放着一张瑶琴,旁边是一樽看上去并不起眼的酒盛,绛红,里面的酒荡开了一圈圈涟漪。
百解忧斜斜地躺在被椅之中,身子沉沉地陷入身上的狐裘里,饶有兴趣地将一瓶什么酒倾入盛中。
幽光灵动,七鸟幻现,
玉指在酒盏上轻轻一叩,发出清越的声音。百解忧讥笑一声,将酒水一弹。
“名动天下的七翮斝,也不过如此,真不知有何出彩之处引得人人趋之若鹜。”
朱瑟把起了酒盔,打量着道:“我也不知是有何出彩之处,引得万花从里不站衣的解忧公子亦生出了羁念。”
笑容凝滞在唇角,百解忧将深深的狐眸对上她的手,不语。
他知道她是特有所指。
“公子是遗世之人,朱瑟也没有想到您也会有突然因为谁改变主意的一天。”
百解忧以手支额,略是疲倦。
朱瑟心中执着,想知道公子的真实想法,正欲说些什么,却见他摆了摆手:“朱瑟你下去吧。”
他半僵持中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闭上眼睛不去看她。
朱瑟咬了咬嘴唇,片刻还是沉不住气:“公子为何要将虞阳令给了那个谢砚之!他可是北齐朝廷的人,你我出身大……”
“下去!”百解忧猛地打断了她的话,声音变得异常冷厉。
“……”朱瑟见公子真得动怒了,不敢再说什么,只好嗫嚅着退了下去。
翌日起风,将窗格振的直响,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