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见过!”
结果这时妘风也从衣襟里冒出头来,漂亮顺滑的皮毛因为在衣襟里钻来钻去的缘故,变得有些乱糟糟,她非常仔细地用爪爪把乱翘的毛毛理顺,又看了许陵光一眼,肯定道:“是那个被阿兄吓晕过去的人族修士!”
最后艰难露出头的昭灵扑腾了一下翅膀,发现自己被妘风和羽融压得死死的难以动弹后,他就索性团在了羽融的咯吱窝底下,歪了歪脑袋不满说:“我没见过。”
听他们提到兄长兰涧,有虞放了心,原来是和兄长一起见到的,那就不必担心他们私底下见过人族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当时兄长吩咐他时,看起来并不认识这个人族修士。
羽融和妘风这才七嘴八舌地说了那天的事情,不过因为她们年纪太小,事情又过去了一段时间,两个崽记忆多少有偏差,最后各说各的,都觉得自己记得才对,又争吵起来。
有虞安抚地摸了摸他们的头,倒是知道那天有人族修士擅闯哀牢山的事。
当时他出去巡视生意了,并不在山里,是后来回来才听兄长说起来。
想来是这个被追杀的修士修为低微,又并非有意闯入哀牢山,兄长才大慈大悲放了他一马。
这些年来误入哀牢山的人族其实也有几个,兄长并不是都会赶尽杀绝,若是没有心怀恶意,修为又低微甚至根本就是普通人,兄长大多时候睁只眼闭只眼,放他们离开了,反正这些人对几个幼崽也造不成威胁。
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人族修士竟然胆大至此,侥幸逃过一劫却不知道珍惜,竟然还敢踏入哀牢山。
有虞神色凉淡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