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吧。
许陵光醉了酒美美睡了一觉,第二天又活蹦乱跳了。
他先把昨天的残羹冷炙收拾了,又喂了鸡和毛驴,便扛着锄头兴头十足地去后院开挖地基。
之前穷得叮当响,又不知道还能活几天,觉得有这么个小屋子容身就不错了。但现在他有钱了,就琢磨着该把屋子扩一扩,菜地也可以开垦得更大一些。
好在一开始他选的这块地就够大够平坦,现在扩建倒是不愁地方不够。
他趁着太阳还不烈,砍树挖地基,干得热火朝天,倒是将昨晚的伤春悲秋抛到了脑后去。
因为这次不着急住,他干起来活儿来并不赶进度,等太阳升到了头顶,他就扛着锄头回家,半路在溪边洗了个澡,又顺手把泡在冰凉溪水里的西瓜拎回家。
昨天剩下的火锅还没吃完,许陵光中午用剩饭剩菜对付了一顿,下午睡了个午觉恢复精力后,才有心思琢磨晚饭吃什么。
他想起之前买了新鲜的荷叶,于是决定做个荷叶烤鸡。
仔鸡先腌制好,肚腹里塞入香料,再用煮熟晾干的荷叶把仔鸡包好,再严严实实地裹上一层泥塞进灶膛里用小火慢慢焖熟就可以。
仔鸡肉嫩,很适合用来做烤鸡,但个头并不大。许陵光算着自己的饭量烤了三只。
把三只用泥浆裹好的鸡塞进灶膛里后,许陵光就又扛着锄头出门了。
等他忙活完回来,差不多正好可以吃上。
确定他走后,两个毛茸茸的脑袋从草丛里钻出来。
羽融迫不及待地从篱笆的空隙里钻进院子,巴巴凑到灶台边,歪着脑袋盯着里面看,头顶耳朵一抖一抖,已经想伸爪子去掏了。
后进来的妘风拍掉他跃跃欲试的爪子,想得要多一点:“才刚放进去,肯定还不能吃。”
昭灵蹲在她头顶,团成一个红色的毛团子,像个应声虫一样重复:“才刚放进去,肯定还不能吃。”
羽融有点等不及,却难得没和她吵架,咬着爪子哼哼唧唧:“要等多久啊?”
妘风也不知道,但她脑子转得快,指挥羽融说:“你去盯着那个人族修士,看他什么时候回来,他回来了应该就快好了!”
羽融一听也觉得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