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宝鼠一族有本事自己找过去,即便是他,若没有司渊带路,也很难找到麒麟族地的准确位置。
司渊在陨落之前甚至还特意传讯给他,说西风台位置太绕阵法太多,没自己带路他恐怕找不到地方,让他不必前来吊唁,遥祭一杯酒即可。
现在想来,司渊也不擅长阵法,西凤台那些阵法,说不定还是鎏洙所设。
也难怪寻宝鼠一族能毫无察觉。
兰涧终于将许多不解之处联系起来,缓步走到阿美身边,不动声色设了个结界隔绝外界的窥探,才用脚尖踹了踹他,声音淡淡地说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她?”
阿美一动不动,宛若死了。
兰涧扫过他现在的模样,语气嘲讽:“你不会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子没脸见人,所以才躲着吧?”
他顿了顿,目露同情:“虽然你现在这样子确实磕碜,不过你以前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这回阿美不装死了,他愤怒地滚了滚。
兰涧嘴角带了些笑意,说:“没死总还有机会,鎏洙在哪?我带你去找她。”
阿美又不动了,蔫蔫地在那里瘫成一团。
兰涧皱眉,有点不耐烦地用脚尖踹踹他,很烦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:“说话。”
阿美被他踢得滚了两滚,独角朝下一动不动。
兰涧眉头跳了跳,说:“多年不见,你别的本事没见长,倒是这脸皮厚装死的功夫又见长了。”
阿美:“……”
兰涧面沉如水,冷冰冰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地上的拖把团扎几个大窟窿。
许陵光在旁边看得直抽气,目光敬佩地扫过兰涧,心想大佬也太猛了吧,竟然把麒麟当球踢。
他探头探脑看了一会儿,见这一人一球似乎较上劲儿了,气氛越发剑拔弩张,于是弯着腰偷偷摸摸试图把正在攻击兰涧衣袍下摆的暮云拎回来。
暮云可真是个老实崽子,阿美这个当事麒麟还没反应,他倒是生上气了,小小一团以卵击石,试图给阿美报仇。
可惜重雪显然心情不佳没功夫分给他眼神,暮云在那里抱着他的衣角咬了半天都没有被注意到。
也幸好没被注意到。
许陵光半蹲